Retro Interview - John Carmack

参与者文字支撑预处理和前沿技术对设计工作的代价；不把所有 Quake 返工、构建时间或延期归给 Carmack。

材料支撑 Keen 的 shareware 发行和团队获得独立出口；shareware 产品传播不等于源码开放。

Carmack 的同期问答支撑授权节省自研时间；九个月是他的举例，不代表所有授权方、项目或合同的固定工期。

本人同期回答直接承认前沿技术对设计工作的代价；不据此把 Quake 全部返工或延期归给 Carmack。

来源共同支撑产品传播、商业授权、扩展接口与源码发布的不同时间和合同；released source 不是原商业开发历史或逐行作者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