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拟

一台只租一个星期的 IBM PC，怎样把一名合同程序员带进 Softdisk，又让他的技术判断逐渐成为别人工作的前置条件？本期《原代码》从 John Carmack 必须归还的机器出发，沿着三十天交付、PC 滚屏、Commander Keen、Quake 和 Rage，追踪稳定设备、同事、发行与引擎怎样不断改变“谁在等待谁”。

从一台到期必须归还的电脑，到一批不能让市场停下来等待的项目：机器留在原处以后，时间却越来越难被留住。

你可在官方网站 https://yuandaima.xyz 中查看本期逐字稿、证据引用关系和证据快照。

时间轴

• 00:00 一个星期

• 02:37 三十天

• 05:08 屏幕滚动的夜晚

• 12:25 技术基础

• 15:44 终于

• 21:07 九个月

• 23:53 省下来的时间去了哪里

• 27:47 任务完成

• 29:00 时间有重量

本期资料

• John Carmack Answers，Slashdot 1999
• Apogee 保存的 1990 年 Commander Keen 提案信
• 3D Realms：A Look Back at Commander Keen（互联网档案）
• Jay Wilbur：id Software - The Entrepreneur's Mind（互联网档案）
• Game Developer：Monsters From the Id，Doom 制作期报道
• Wired：The Egos at Id，Quake 制作期报道
• Digital Foundry：Face-Off: Rage
• Game Developer：John Carmack 正式离开 id Software

源码与工程记录

• John Carmack 为 Michael Abrash《Graphics Programming Black Book》所写前言
• Commander Keen in Keen Dreams 公开源码
• Doom 公开源码
• Quake 公开源码
• John Carmack：Quake's data access，1996（互联网档案）
• John Carmack .plan 文件公开归档

访谈与历史原声来源

• Lex Fridman Podcast #309：John Carmack，本期使用 Carmack 原声
• The Examined Game：The Dial Up Entrepreneur，本期使用 Scott Miller 原声
• Joe Rogan Experience #1342：John Carmack，本期使用 Carmack 原声
• Electric Play 1997 年 John Carmack 访谈重刊
• QuakeCon 2011 John Carmack Keynote
• David Kushner：Masters of Disruption，John Carmack 系列访谈

说明与延伸阅读

• “图形世界的王”描述的是 Carmack 的技术判断如何成为产品和他人工作的边界，不是把 Commander Keen、Doom、Quake 或 Rage 写成他的单人作品。Tom Hall、John Romero、Adrian Carmack、Scott Miller、Michael Abrash 以及更多程序、美术、关卡、工具和发行成员共同改变了最终结果。
• Carmack 从 Michael Abrash 的文章中学习了 EGA 控制器知识，又发展了自己的实现；公开知识、Carmack 的具体实现，以及 Hall、Romero、Adrian Carmack 等人把技术接成 Commander Keen 的贡献需要分开归属。
• Shareware 发行、商业引擎授权、产品内的 mod 与数据接口，以及多年后的商业源码公开是不同事件；其中任何一项都不能代替其他几项。
• Rage 的开发周期和最终结果涉及技术、美术、设计、工具、平台、发行与组织决策。Carmack 在 2019 年关于降低部分技术雄心、更早发布的说法是后见判断，不能把项目结果归因于他一人。
• “任务已经完成”是 id Software 在 Carmack 离职时的公开表述。Carmack 自己的公开说明只支持顾问安排未能实现，以及同时分配注意力很困难，不足以证明一场未公开的人际决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