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拟

玩家按下方向键时，一台没有画完、算完、装下或确认整个世界的机器，为什么仍能立刻回应？本期《原代码》从 1990 年那块没有完整重画却开始移动的 PC 屏幕出发，沿着 Commander Keen、Doom、QuakeWorld、Doom 3 与 Rage，追踪实时路径如何把工作转移给预处理、缓存、预测、工具和内容团队。

从只补画屏幕边缘，到每秒六十次必须兑现的现在：玩家越不需要等待，越多工作已经在别处提前开始。

你可在官方网站 https://yuandaima.xyz 中查看本期逐字稿、证据引用关系和证据快照。

时间轴

• 00:00 没有画完的屏幕

• 06:38 为了速度，世界先收窄

• 09:09 玩家进入以前，地图已经工作

• 15:59 服务器还没有同意

• 19:07 三十分钟消失以后

• 22:35 一张纹理背后的工厂

• 31:44 回到玩家的现在

本期资料

• John Carmack 为 Michael Abrash《Graphics Programming Black Book》所写前言
• Game Developer：Monsters From the Id，Doom 制作期报道
• Wired：The Egos at Id，Quake 制作期报道
• John Carmack：Issues and Rewards of Bleeding Edge Engine Development，GDC 2004
• Digital Foundry：Face-Off: Rage
• PC Perspective：RAGE Performance and Image Quality Evaluation

源码与工程记录

• Commander Keen in Keen Dreams 公开源码
• Hovertank 3-D 公开源码
• Catacomb 3-D 公开源码
• Wolfenstein 3D 公开源码
• Fuchs、Kedem 与 Naylor 1980 年 BSP 原论文
• id Software 公开的 Doom BSP 构建工具
• Doom 公开源码
• Michael Abrash：Inside Quake: Visible-Surface Determination
• Quake 与 QuakeWorld 公开源码
• John Carmack：Quake's data access，1996
• John Carmack .plan 文件公开归档
• Doom 3 renderer 与 MegaTexture 公开源码

访谈与历史原声来源

• Lex Fridman Podcast #309：John Carmack，本期使用 Carmack 原声
• QuakeCon 2011 John Carmack Keynote，本期使用 Carmack 原声
• Electric Play 1997 年 John Carmack 访谈重刊
• John Carmack Press Interview Collection

说明与延伸阅读

• “购买未来”是本期用来描述工程成本交换的叙事隐喻。它受到 Carmack 2006 年关于让应用“假装拥有未来五到十年硬件”的回答启发，但不是他为这些技术建立的统一术语。
• PC 滚屏不是从真空里出现的。Carmack 明确回忆自己从 Abrash 的文章中学习 EGA 控制器知识，再发展具体技巧；Hall、Romero、Adrian Carmack 及后续内容工作又把技术接成了可以发行的游戏。Keen Dreams 公开源码保存的是后续实现，不能冒充 1990 年最初演示的逐行代码。
• BSP 在 Doom 之前已有长期的学术与工业实践。Doom 的离线 BSP 构建、运行时遍历，以及 Quake 的 PVS 和 surface cache 是不同机制，不能合并成一项由 Carmack 发明的算法。
• QuakeWorld 的客户端预测没有消灭网络延迟，权威服务器状态仍会回来；Doom 3 的实时编辑反馈也没有让完整内容生产等比例缩短。
• Rage 的 virtual texturing 不等于无限显存，接近 60 FPS 也不是单项技术或个人独立完成的结果。存储、缓存、驱动、平台、构建基础设施、内容团队与玩家端条件都会改变最终表现和代价。
• 本期用“虚拟”描述一个由被选择的信号、重新安排的计算、及时反馈和人与人的关系共同维持的世界；这不是 Carmack 的术语，也不表示重写版仍讨论 Oculus、VR、timewarp、presence 或 Metaverse。